上世纪60年代末,长沙烈士公园内是可以骑单车进去的,或者说,你要骑车进去,也没有谁管你。于是有那么一天,照片上这两位姑娘就旁若无人,把烈士塔前那条宽阔的路当成了练车场,而且还玩起了车技。
图为1970年在长沙机床厂医疗保健站摄下的一个镜头
五一广场无疑是长沙市解放后最亮丽的风景之一。半个多世纪来,她历经沧桑,几改容颜。从这四张老照片上,老长沙人一定还认得出当年的九如斋、湘绣大楼和省商业厅大楼;看这些照片,人们一定还会想起湖南剧院、凯旋门照相馆、大众游艺场……
此图为1951年刚修建成不久的五一广场。你看那时街头不但行人寥寥,连车辆都很稀少。
▲和1951年相比,1954年的五一广场变化不大,花坛上的路灯好像换了,花坛也经过了修整,但机动车依然稀少,人力车仍旧畅行街头。
到了1968年,广场上矗立起一座高大的方形建筑物,或者叫“语录碑”,底座也不再是花坛。这张照片上彩旗招展,行驶车辆上挂着横幅,想必是1968年底的某一天正欢送知识青年上山下乡
塞子一插,号牌一抹,嗯呀嗯呀,接续电话。没有使用程控电话以前,邮电局全靠总机人工接续电话,一名话务员值守一台总机、十多个门子,打电话排队是常事。如今程控电话遍布城乡,一名值机员可以值守上万门电话设备,排队打电话的现象已一去不复返了。图为自建国以来一直延续到上世纪80年代的人工电话总机值守室,如今再也看不到这种场面了。
喜爱游泳的老长沙人不知道还认不认得这个地方?很多年以前,长沙的人工游泳池只有为数不多的区区几个,这里便是其中之一的烈士公园游泳池。每到入夏,这池中便水花飞溅,一片笑语欢声。
潮宗街是人们熟知的长沙的老街巷,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潮宗街巷口的这种景致,今天的很多年轻人就很陌生了。你看那坪里喂着鸡,杉木皮屋顶已经挡不住风雨了,惟一有点亮色的是那辆自行车,但它摆在这个坪里,多少有点不相称.
1979年,长沙市工人文化宫举办了第一期摄影培训班,一共有50余人报名参加了学习。这些学员以后大部分都步入了专业和半专业摄影行业,成为长沙市的摄影骨干力量。
种水稻插完田后不久,就要中耕除草了。今天农村中耕都是用除草剂,可当年却要卷起裤腿下田,几人一排,每人撑根木棍,用脚把杂草踩到泥里去。不过比起春插和双抢来,中耕除草算是最轻松的活了,要碰到运气好,还可捉到又粗又大的黄鳝,那就算打牙祭了。这张1974年摄于脱甲公社的照片,就是社员在稻田里中耕。
20多年前,水稻肥料主要是依靠沤凼,化肥用得极少。图为1980年望城格塘公社的社员集体打青归来,将用来沤凼的青草交给生产队,并过秤以评记工分。
解放初期的长沙司门口。街两边的店铺招牌“太平洋百货庄”、“中国内衣百货……”字样还清晰可见
解放前,长沙没有自来水,居民主要饮用湘江水,而且靠板车和水桶运送。
一九八二年,洪水涌入长沙开福区沿江大道,市工人文化宫附近居民宿舍全部被淹,水深过膝。许多年轻人主动帮助年老体弱的邻居转移
1948年-1949年长沙八角亭街头
老长沙人都知道“扮禾”这个词。今天农村收割水稻都是用打稻机,而且大都是电动的,但数十年前农村扮禾要用扮桶,即图中竹篾围住的那只木桶,扮禾要靠人力一下一下在扮桶上摔打,其劳动强度可想而知。图为1963年湖南大学土木系学生到浏阳文家市公社参加社教时与社员一起扮禾的情景。
在洗衣机问世之前,城市居民大多用脚盆、搓板洗衣,而农村妇女则将衣服拿到河边塘边,如图中这种方法,人蹲在跳板上,用木棒捶打,然后在河中塘中漂洗,照样能洗得很干净。
中山路百货公司的旧貌太为老长沙人所熟悉了,那十多根欧式风格的圆柱不仅是当年中山路的一道风景,也是长沙商界和长沙市容的一个标志。这两张均摄于上世纪50年代的照片分别从东西两个方向选取角度,使我们今天再来欣赏这座大楼有了更完整的印象。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长沙市湘剧界在樊西巷和平剧场演出《黄鹤楼》,著名演员余福星、刘彦美分别饰周瑜和刘备。
1968年的长沙市五一广场,以广场西南角的湘绣大楼为背景。该大楼当时在长沙颇负盛名,现已不复存在。背景上五一广场的花坛想必也能勾起许多老长沙人的回忆。
